两人往老宅门内走,湛欲景瞥一眼身旁的人,语气冷漠道:“你身上喷撒的是毒药吗?”
“?”
宋轻烟脚步一停,毒药?
她扬起袖子皱了皱鼻子闻了闻,是感觉刚刚开窗一股浓郁的味道直冲鼻间,这么难闻的味道是她身上的?
不可能啊她没用香水,难道是临出门前宋真珠使的坏?!
湛欲景也停下脚步,见她一副迷茫的样子,蹙着眉冷沉道:“你这样没法见奶奶。”
好不容易来了,还让回去?
宋轻烟可绝不能放弃湛老夫人这条大腿,她想了想,“你等等。”
车还停在那儿,她把长外套脱下扔进车里,身上就只剩下一条浅灰色无袖长裙,材质比较柔软略贴身,身材线条一览无遗。
脖子纤细,领口略低,露出来的肌肤白得发光,很冷白调。
湛欲景眸色微深,手指夹着的烟忘了弹灰,险些烫到肌肤,他黑眸一凝,扔掉烟头踩灭。
宋轻烟走了过来,一边走一边抬起胳膊,闻闻,“应该好点了吧?”
“穿成这样进去?”
“是有点冷。”
她搓了搓手臂,还好天气好,还受得了。
湛欲景眼眸一沉,在管家佣人等视线下脱下外套,兜头扔下去。
“穿上它。”
“……”
宋轻烟被西装外套笼罩上眼前一黑,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,她屏住呼吸,分神片刻。
是耻辱的一夜,那窒息的压制感。
她伸手拿开外套,抬眸看去,湛欲景已经走远了。
身着白色衬衣的背影有几分清冷感。
她神色微敛,穿上西装外套跟上了步伐。
湛家老宅是很中式古典的三进式,庭院深深假山流水,景特别美。
在前厅湛老夫人就已经等候在那了,坐在八仙椅上品着茶,气质端庄优雅,七十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当,看上去才六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