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杳眯起眼睛看着那瓶子。

师璇觉得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
“南杳，别以为你天下无敌，我不怕你，再来啊！”

南杳神色冷漠，眼睛里不起一点波澜，像是在看小丑表演。

师璇见她面色不改，恼羞成怒，“南杳，你真以为那件事没人知道？”

“你吃的什么？”

“那个啊，当然是好东西，可以让我变得比你还厉害。”

只是她这句话刚说完，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，紧接着她面部扭曲，脖子上的血管狰狞凸起，像是要爆炸似的。

她捂着胸口，难受得在地上打滚。

“怎，怎么会？”

南杳皱眉，看她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，抓过她的手把脉。

“不，不用你假惺惺。”

“你以为我想救你？”

她只是想知道，这女人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
师璇本来长得就娇媚，鲜血滴在大红的裙子上，看上去有种妖娆嗜血的美。

顾家外头，坐在车里的许易，看着祖父给他发来的视频。

师璇躺在血泊里，面容狰狞，血管暴起。

他退出视频，拨了电话出去。

“您给她用了那种药剂？”

苍老粗噶的声音在那头响起，“没错。”

“您明知道那是失败品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她本来也是要死的。临死前，我还给她一份体面。”

“她要是没有越狱，不会死。”

“是她自己选的，要自由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许易捏着手机，遍体生寒。

祖父他究竟要干什么？

这些年，陆陆续续有人因为试药而暴毙，明知道是残次品，却还是把这种失败的药剂用在人身上。

“您别动杳杳，行吗？”

“可以，你想办法让她加入。”

“她不是117！”

“是不是，她自己最清楚。”

许易挂了电话，狠狠踹了一脚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