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工却又摇了摇头，终于开口：“我愿意帮你，试探庄艳玲和宋宝珠。”

宋晓棠有些差异，李玲拍了拍女工的肩膀，在一旁道：“今天她来找我倾诉，说庄艳玲又找她要钱。我和她聊了一会，她也跟我提起，庄艳玲和宋宝珠还在私下组人打牌，我就带她来找你了。”

宋晓棠倒是不意外，她的猜测都是基于这些人的心态和行为，这也是她活了两辈子的经验。

“姑娘，那你知道，她们一般在哪里打牌吗？”

女工想了想：“杂物间、小黑屋后面，有时候还会到厕所去。为了不被发现，她们还买通了清洁工。”

清洁工？那不就包括了沈晓娟她们？看来沈家和宋宝珠还真是臭气相投。

宋晓棠给女工开了点舒肝的药物，提醒她小心行事。

第二天，女工主动找到庄艳玲，庄艳玲趾高气昂地盯着她。

“哟，昨天还在那哭哭啼啼的，今天就贴过来了？”

女工假意赔笑：“艳姐，我这不是想通了嘛，早就应该投靠您。”

她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，庄艳玲很是受用。

“行了，算你识相。今天的带来了吗？快拿来！”

女工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张一元纸币递给庄艳玲。

庄艳玲满意地数了数钱：“行了，我晚上约了人一起打牌，你就在旁边端茶吧。”

女工奉承了庄艳玲几句，转头就把庄艳玲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了宋晓棠。

宋晓棠晚上正好值夜班，就让女工到时候找个借口出来通知她。

晚上，其他劳工都准备休息，庄艳玲叫了几个人出来，这个女工也跟上了。

庄艳玲一行人到了杂物间，找了一个谷堆在后面躲了起来。

女工趁着她们打牌打得起劲，借口去上厕所，到医务室找到了宋晓棠。

“宋大夫，她们在杂物间开打了。”

宋晓棠让女工不要打草惊蛇，她自己则去找了正在夜巡的监工，跟着监工一起赶到杂物间。

监工和宋晓棠打着手电筒冲进去，却发现里面的几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