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她蹙了蹙眉,脑中很快浮出一个想法,但又不敢肯定。
晚上十点,陈珂带着大包小卷一大堆东西到了顾氏老宅的偏院。
一进去就看见之前顾氏的老管家从里头出来,冲他嘘了一声。
“顾总睡了?”陈珂把东西放在院子里。
好在现在天气已经回暖,并没有那么冷了。
老管家点点头道:“嗯,刚刚洗漱了以后就躺下了。”
说完,他叹气道:“这里真的不适合住人了。我让少爷回主屋二楼他的那个房间住,他说现在已经捐给政府了,不太适合再在那里住了,幸好我之前担心少爷想家在旁边的那个小屋子里放了一张床,上面都是少爷之前的被褥,少爷在里面休息倒也不是太委屈。”
陈珂知道老管家事事处处是为顾昀禾着想的,放心道,“嗯,您辛苦了。”
老管家笑着摇了摇头。
说话间,老管家看向陈珂拿过来的东西。
陈珂这才想起自己拿过来的东西需要归置,道:“这是一些日用品和换洗衣物还有床单被罩什么的。麻烦您拿进去吧,先放在中间的画室,等明天顾总醒了以后再送到卧房。”
“好!”老管家点点头,把东西放进去,然后跟着陈珂一起离开。
整个偏院里就只剩下一点点荒野中的鸟兽的鸣叫声。
而卧房内,一个简易的钢架床上,灰蓝的被褥,顾昀禾其实并没有睡着。
他微微睁着眼,似在沉思,又好像在放空,总之双眼中透着些许的失神。
刚刚在医院,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同陈珂和管家在一起,他没必要放出自己的情绪。
但一旦一个人独处很多孤独的、敏感的、不平的、愤愤的,以及刻骨恨意的情绪,都会被无限放大,然后倾泻出来。
而那一刻,他感觉无比孤独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如果不仔细听,会以为只是风声或者是耗子的声音。
但是顾昀禾天生敏感机警,很快判定是有人来了。
但绝对不会是陈珂和老管家。
毕竟他们两个要来也是正大光明的,根本不需要翻墙。
他皱了下眉,不确定这个时间会有谁是用这种方式进入到顾氏老宅的偏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