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王叔叔!”
嘭!
行刑的侍卫绷着冷脸,下手果决,该怎样就是怎样,这一声声沉重地声音却像是击在司南南的心坎上,令她浑身揪痛。
“轻点!”
战王虽然护卫不周,但这并非他本意,而且队伍里混入了奸细。
为什么要打他?
当务之急不是抓奸细吗?
皇上难道分不清孰轻孰重?
“你们轻一点!”
都打出血了!
侍卫冷着脸,面部表情:“司小姐,我们奉皇上之命,实施刑罚,时轻时重由不得你说,该怎样就是怎样,我们不敢徇私舞弊。”
嘭!
又一板子!
司南南瞪大的眼睛通红通红。
隔着四五米的距离,她过不去,上不前,什么忙都帮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板子一下又一下的落下。
她又急又冲,疯了般的吼道:
“轻一点啊!”
“你们轻一点!他又不是犯了什么死罪!”
“要是把他打死了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