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苏诺曦把丹书铁券放入空间,仔细研究一番地图,点击系统商城购买了夜行衣和夜视装备。
吹灭油灯锁上房门,意念一动瞬移而出。
时过三更,苏诺曦站在离关家村最远的常山县,最大的牙行管事床前。
匕首抵在管事喉头,往他嘴里塞进一颗拇指大小的黑巧克力,用变声器阴恻恻道:
“我鬼推磨有一笔大单,需要皱管事从中斡旋一番,事成之后,给你解药和相应的好处费。
若是办不到,桀桀,你们全家都服了致命毒药,三天后得不到解药,你们就去地狱里团聚吧,桀桀桀……”
皱管事全身战栗,被褥尿湿一片,磕磕巴巴问:“不知大侠需要小的做什么?小的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苏诺曦刀背拍了拍皱管事黑瘦的面颊,腿脚一番勾来一把椅子痞里痞气坐下道:
“我们鬼推磨有近四十万斤粮草需要在三日内出手,周转些银两使用。
请皱管事寻一处仓房多,运送便利的山庄或房屋,临时堆放几日粮草。
并用你的关系放出话去,鬼推磨只收现银,不收银票,明日三更,我希望皱管事能带来好消息。”
说完,苏诺曦一个瞬移没了踪迹。
皱管事大汗长流,翻身而起跑到父母子女房中,皆在他们嘴边看到了那种棕褐色黏腻物体,颓然坐地。
不一会儿,他翻身而起,从后堂跑进牙行,星夜翻阅手头空置的山庄和庭院记录。
破晓时分,苏诺曦回到关家,精神力极度透支的她倒头就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,间或夹杂着赵婆子撕心裂肺的哭嚎:
“姓马的,你个糟老婆子,坏心眼的东西,故意将土窑镇所有洗脏衣服的活计让给我。
让我们家在规定时间内洗不出这么多衣服,赔光了我们家所有银钱,呜呜呜……
你心眼这么坏,会不得好死的,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