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华衣男女闻之色变,根本想不到李牧一言不合就开打。
还是这样狠辣出手,出手要了酒糟鼻半条命。
这是背景有多厚,人脉有多深,才敢啪啪打三小姐的脸。
太震撼了,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白玫瑰?”
李牧在干趴酒糟鼻之后,风轻云淡坐回椅子上。
他随手捏起纸巾淡淡一笑:“口红不错,字写的太差,根本看不出,以后多练习几次。”
窸窸窣窣!
李牧将纸巾揉作一团,砰的一声扔在酒糟鼻脸上。
“滚,去告诉三小姐,她的字很丑,请不动我。”
李牧掂量着酒糟鼻的七寸狂月刀:“这刀不错,我要了,谁赞成,谁反对?”
“王八蛋,你有种,你等着。”
酒糟鼻带着人狼狈逃跑。
“小师弟,你变了。”
曾帅笑语盈盈握住李牧的手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
对李牧的行为没有横加指责,眼神默契的支持。
李牧咧嘴一笑。
咣当!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,怎么这么长……”
在蝶恋花包间等消息的白玫瑰,被踹门的声音惊乍起。
刚要责备他办事磨磨唧唧时,却看到被搀扶进来的酒糟鼻,浑身都是温热的鲜血。
“三小姐,我……”
酒糟鼻有气无力,艰难挤出一句,瞬间地上血迹一片狼藉。
绿科长没有就回来,还搭上一个酒糟鼻。
整个包间死寂一片。
“欺人太甚!”
白玫瑰一丢手中半截女士香烟,拍案而起。
“通知下面白家人,给老娘清场!”
白玫瑰一声令下,瞬间楼上楼下,白家保镖蜂拥而至。
刀疤脸瞥眼狼十三和酒糟鼻,全是鄙视写满脸颊。
一个不知名的废物都收拾不下来,还号称三剑客,不要脸。
狼十三想反抗几句,但之前也被狂揍,只好送去一个嘲笑眼神。
不在说话。
“白总,死磕到底?”
肖君庭依然不慌不乱喝着波尔多红酒,身上的和服都在嘲笑白玫瑰。
先前咋咋呼呼,现在三个手下两个被揍成这熊样。
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庭少,你最好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医疗约定。”
“最好把回扣明天打到我账户上,白家的事情,你少插手。”
白玫瑰生气了,她瞥眼肖君庭身后的青衣中年人。
他双目静止,脸色煞白,浑身洋溢着僵尸气息。
知道他是肖君庭的师傅,更是日本凤毛麟角的散打冠军。
啪啪!
肖君庭双手拍着巴掌,皮笑肉不笑:“白院长,有魄力。”
“对待利益,比我更嗜血,官场走黑的佼佼者。”
“对挑衅你的人,凭借人多势众,装模作样,比我们日本人还不要脸。”
白玫瑰娇躯一震,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