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震东喝口茶水:“没错,所以,中海苏家永远不能从政。”
李牧突然想起苏伽罗拼命让他成为市委书记了。
原来根在这里。
也明白苏家三姐妹为什么都选官场的人了,可惜自己官太小。
这也是文英彩骂死自己的原因。
“马书记,不对啊,如果苏顶天能进入仕途,岂不是能给苏家更是添砖加瓦吗?”
李牧问出这一句,突然又感觉白痴了。
苏顶天私生子啊。
哪个嫡系子侄能容下他。
“李科长,从你表情上可以判断,你在为苏顶天鸣不冤。”
马震东闻言轻笑一声,手握着茶杯,眼看着李牧。
“你还是太年轻,所为官场不是打打杀杀,都是人情世故。”
“不要感觉现在人民当家作主,你刨根问底看看哪个一品大员不是跟上牛叉?”
“放眼全国,有几个是草根官居一品,又有谁不是在拍马屁?”
“不是在舔狗,就是在舔狗的路上。”
“人在官场,身不由己啊……”
马震东感觉说的话不符合他身份,突然喝口茶水压一压。
“就拿你老丈人来说吧,他如日中天的时候,省里的大人物都要毕恭毕敬,市里的根本排不上号。”
“要知道现在京都苏家,也是半边天的节奏。”
“只是可惜现在苏家,一半红一半商,剩下都是混吃等死的公子哥千金小姐们。”
“如果苏老爷子在天有灵,非气的爬棺材板啊。”
“当年苏顶天如果顺利成为市委书记,那么苏家可以权倾朝野啊。”
“你这女婿肯定如鱼得水。”
李牧听到这话,嘴角勾起一抹唏嘘。
“马书记,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,我更没机会成为苏家女婿。”
“可能连苏伽罗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马震东闻言也是一怔,随后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说的没错,有道理。”
“但有句话说的很对,瘦死骆驼比马大,倘若你真想往上爬,苏顶天说不定还真能帮你一把。”
“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女婿官位高高在上,自古到如今概莫能外。”
马震东又拍拍李牧肩膀:“好好珍惜吧。”
李牧苦涩一笑:“我在苏家没一点地位,除非文英彩变成植物人。”
李牧很明白,只要文英彩哪怕有一点思维,自己都不可能。
“对了,忘记给说另外一个事情了。”
马震东一拍脑门。
“过几天,你以区纪委监委的特殊身份去省城一趟,找省检察院反贪局韩局长,有重要的事情。”
李牧剑眉一皱:“马书记,我只是一个科长,副科级,你让我去见正处级,何况我也不认识韩局长。”
“再说了,区纪委监委有的是人,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李牧婉拒。
“李科长,真不去吗?”
马震东有些着急,明显眉头上有一丝丝汗。
“韩局长是美女不?”
马震东捶胸顿足,手一哆嗦,茶水洒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