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男人说话,咋那么瘆得慌呢?

许妈妈坐在椅子上抖得厉害,“二少,我知道……您肯定是不满意清悦这个孩子的,可是……”

“谁说我不满意的?”傅昱打断他们的话,“不过我挺好奇的,你们怎么养育的悦悦?”

许妈妈以为傅昱对这桩婚姻不满意,甚至是对许清悦的不满意,所以才把这些不满意的情绪统统对付到他们身上。

许妈妈急忙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什么也没做,实话告诉你,其实养育清悦的,也不是我们。”

“哦?”

“因为……清悦她父母经常给我们打钱,让我们好好照顾清悦,其实,其实我们真没有好好养育她。”

许妈妈说到这里,求饶一般望着傅昱,“所以傅二少饶过我们吧,清悦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
这会儿忙着跟许清悦摘干净了。

许爸爸也一时不懂许妈妈的脑回路,懵逼了一下,但也回过味来了。

傅昱说不定是对许清悦不满意,把这气撒到他们身上呢?

想到这里,许爸爸也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真不是我们养育的。”

“是我那个大哥……我那个大哥他……他如今在国外,带着他的妻子过得滋润日子,现在才想着这个女儿,时不时给我们打一笔钱,让我们照顾清悦。”

傅昱身子微微前倾,“这么说,悦悦是他们的女儿?”

“应该……应该是……”

……

许清悦和沈星瞳聊着天,聊着聊着就睡着了。

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她觉得有人在啃她。

这种熟悉的被人啃着的感觉,除了傅昱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