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钊那么精明,就算做梦,小脑瓜子都在动,而且对于陈柔有种病态式的关注的人,很多事情或许会迷一时,但迷不了一世,所以他说:“你家太太很不对劲。”

紧接着又问:“我不信你就没发现!”

宋援朝坐的副驾驶,侧着身子。

老板坐的是他的御用座驾,驾驶室的后方,那也是全车最安全的位置,因为当有车祸发生,司机会下意识的自保,他的身体,也就会是后座的盾牌。

后座有点暗,光打进来,也只照着老板的无框眼镜,和他白衬衫领子上暗褐色的珐琅纽扣,他整张脸都隐在黑暗中,显得沉重而压抑。

暗黑,阴险,但又脆弱孤独,聂老板整个人,就是个行走的矛盾体。

他突然有召,宋援朝当然也觉得不对劲。

可老板两口子的事,他夹在中间,就好比风箱里的老鼠,他也很无奈呀。

其实今晚陈柔就会跟他谈的,但聂钊已经发现了,他也知道,不论宋援朝还是陈柔,都是为他,为了聂氏好,而且他们甚至有一种,只要是为他好,就能毫不犹豫牺牲自己的,看似愚蠢但又崇高的责任感。

果然,宋援朝说:“Boss,太太她是为了您,为了咱公司好。”

又说:“鬼头昌不除,咱们公司做的事早晚会被人知道,到那时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