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聂钊还好,人家是老板,扶着楼梯就跑了,聂嘉峻也流着眼泪跑了,郭扶正眼泪叭叭往下落,跪到了地上,抻腿蹬脚,也幸好湾岛仔一把抽掉了袜子。

他说:“招,有的没的我都招。”

就算没得招,胡编乱造他都愿意招,就是不想闻臭袜子。

湾岛仔也知道自己的袜子杀伤力大,赶忙找出个塑料袋装了起来,问:“快说,让你带聂少去看裸舞的那个人是谁。”

郭扶正哇的一声吐了一地,目光呆呆的:“日本来的同学,小泉纯二郎。”

听来又是一个小泉,但湾岛仔直觉不对:“不对,应该是香江人才对。”

日本来的同学跟陈柔无冤无仇,不可能故意针对她,她的敌人不在大陆,就应该在香江,但郭扶正再吐一口,扬头:“天地良心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陈柔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郭扶正就是个贪官家的亲戚,应该也不会说谎,那么问题出在哪里?

这时聂老板突然探头,屏息说了句:“帮他在米国代购手机的人。”

湾岛仔不太明白,宋援朝说:“有人帮你在米国代订了手机,那个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