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齐声说:“晓得啦,有生意,老板赚得好,我们才能拿到工钱嘛。”

还有小孩子伸手:“爷爷,要糖果。”

尔爷先问:“成绩怎么样啊,有没有拿到A啊?”

小孩子跺脚:“爷爷,我才上幼稚园,幼稚园不考试喔。”

尔爷的糖已经掏出来了,哈哈大笑:“要记得考A,就天天有糖吃。”

“谢谢爷爷。”小孩子拿着糖果跑了。

尔爷负手,看着那豆丁大的孩子拐弯进了巷子才恋恋不舍的回头,其实像他和董爷一样的人,真要说想生个孩子留个后其实很容易的,他们手底下多的是从大陆过来讨生的女人,真说大佬照拂,她们只会感恩涕淋。

但一则,像尔爷董爷这种义字当头的人,手下多的是小弟,真想马仔们死心塌地,就不能干那种糊涂事,否则就是项天明项天戈,鬼头荣的下场,早死了。

再则,多个孩子多条软肋。

拥有孩子会让一个人有多兴奋,失去他就会有多痛苦。

他们一手是刀一手是糖,可以给孩子糖果,但也能下得了手捅了孩子。

他们也无比的了解死对头,一把双刃剑,他们一边抵着自己,一边抵着对方,就这样胶着了几十年,从年富力强,兵强马壮到两鬓斑白,暮色苍苍。

而孤寡老人在一天中最讨厌的莫过于夕阳,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