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梁利生也已经把枪抵到聂耀的额头上了。

聂耀举起了双手,紧盯着乾爹,眼里满满的哀求和祈求,眼神仿佛一只麋鹿。

梁利生整个人都在颤抖:“阿耀,sorry,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,你只能在和平的环境里当话事人,但老板他不是的,他跟韩主席一样胸有丘壑,是能改变营商环境的人。”

他之所以决定追随聂钊,是因为聂钊的能力。

就跟他妈韩玉珠一样,营商的环境不好,他不会跑,而是会去试着改变它。

那才是真正的家族话事人该有的脏腑和魄力,也是聂氏生存下去的最大希望。

聂耀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全没希望了,忙连迭声的哀求:“但是乾爹,我可以像原来的阿钊一样去欧洲的呀,乾爹求你了,给我阿爸打个电话吧,求你了,再问问我阿爸!”

再这样下去这个人梁利生就杀不掉了。

当然,即使杀了,从现在开始直到他死,他将永远被噩梦缠绕。

可还是那句话,想在如今的香江做生意当大佬太难了,稍有不慎粉身碎骨,今日你对别人手软,明日就是你的忌日,聂耀还有反叛心,他就是个变数,不除掉就是颗定时炸弹。

闭上眼睛扣开保险,梁利生举枪就要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