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对,一般来说,练硬气功的人最先要练的就是脑袋拍砖,可以说练金钟罩,练头是入门级的,难道说鬼头荣一身硬气功,却连最基础的入门都没练?

不过不管怎么说,鬼头荣的脑袋破了,流血了,他自己也很震惊,而趁着这个空档,宋援朝提匕首就捅,好家伙,这回他的脖子终于不会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了。

宋援朝一刺就中,匕首贯穿咽喉。

俩米国大兵一看人收拾的差不多了,当然冲上去帮忙了。

鬼头荣肯定没想过,他今天不过带着侄子来瞎逛逛,却能把命丢在这儿。

更可恨的是他被子弹击中了,但他直到对方发第二粒子弹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打的他,也才明白他的大侄子青头贝是怎么被弄死的。

但直到这时,他还没看到那个开枪的人是谁。

不过他在呼吸间,在喉咙里鲜血汩汩往外冒时,他想到了一个人,陈柔。

那是个预备役的港姐,他大哥鬼头昌还曾在她上电视时专门说过,只要能搞到,一定要把那女人搞到手,睡上一把。

所以确实是她吧,在菲律滨接连割喉三个海盗,还用一辆空车把整个园区的海盗骗的团团转的,是她杀的他?

宋援朝抽出匕首后犹还不放心,又一匕首捅了出去。

而就在这时,濒死的鬼头荣终于看到那个要了他命的女人,陈柔了。
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,白色的平底运动鞋,头发只用皮筋虚扎着,柔软的刘海因为汗而贴在她的鬓角,一个纤细,体形甚至可以用瘦弱来形容的女人。

她疾步走着,西服被风拂动,又随风漾开,恰似她的名字,让她整个人柔到了一种境界,可偏偏她手上架着的,是现代战争中杀人最多的大杀器,AK47.

她迈步走到车灯的正中央,单手夹着AK,目光冷而平静的看着鬼头荣。

她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没有诸如恐惧麻木,喜悦兴奋一类的任何一种情感,就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仿佛看着一张桌子或者一张椅子,亦或者……一个死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