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森然端坐于森罗殿鎏金座,白净面孔如冷月覆霜。
头戴九旒冕冠垂落赤珠,玄色宽袖长袍翻涌如冥河暗涌,衣襟金线绣幽冥云纹随冥风浮动。
双手持象牙笏板端拱胸前,板面朱砂字迹流转生死簿文,左臂缠绕青铜锁链凝作虬龙盘踞,龙首衔半截白玉城楼滴落星尘。
法相睁眼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怜悯!
法相只是对着外边漂浮于空中的黄泉老母轻哼一声。
一声让虚空微微震动,黄泉老母瞬间如遭重击。
一直卡着阴墟界入口的手指立刻开始崩碎,而此刻石虎眼看缺口渐渐缩小,瞬间急躁起来。
目光再次扫视,却仍旧没有发现咒杀自己的人到底在哪里?
一时间在继续搜寻和回头离开阴墟界之间踌躇不决。
如今地府残阵仍旧没有被完全破坏,界门的入口也没完全打开,大军无法压进来。
若是他独自留在阴墟之内,在这其中也未必是谢必安的对手。
“死来!”谢必安再再次低吼一声,背后的法相突然抬手,青铜锁链化作的虬龙直扑石虎。
石虎眼见虬龙朝自己扑来,周身环绕的数千阴魂齐齐嘶吼,如同碰见了天敌一样。
石虎再也顾不得寻找咒杀他的人,拼命朝着缺口奔去。
在阴墟缺口闭合前一瞬钻了出去。
而在它钻出去的同时,谢必安猛咳几声之后单膝跪地。
身后的阎罗法相立刻展现出裂纹,如陶泥雕塑一样立刻崩碎。
石虎却没看到背后的景象,只是仓皇地逃了出来。
再回头,刚刚阴墟才打开的缺口如今已经缩小到不到五尺,瞬间面露焦急,抬头看向黄泉老母开口说道:“为何?为何主母不指引我找到咒杀之人的位置!”
说话时,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些许怨气,有些埋怨为何黄泉老母那时却不指引他方向,害得他在阴墟之内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根本就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咒杀他的人。
黄泉老母此刻悬于空中,双目微眯并未开口。
石虎见他正在思索,也不敢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