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第一位来烂柯山的棋中圣手。

棋艺越高陷的越深,那其中甚至有一位不知死去多少年的掌玄遗骨,在那儿一直下到了死,成了‘棋奴’般的存在。

“冰坨子,这棋局你有把握吗?”

李墨还等着回家过年呢,别说十年了,十天半个月他都不想困在里头。

“此局确实变幻莫测。”

“很难么?”

冰坨子那边顿了顿,清越的嗓音才继续道:

“嗯,可能胜不了太多目。”

“.....”

合着冰坨子不是在想能不能赢的问题。

是在想赢多少的问题?

这该死的安全感!

也幸好冰坨子靠谱。

否则他前脚才说‘略微出手’,如今到了地方再说‘抱歉打扰了,我也没辙’,他这天尊之徒,黑土上仙的形象,岂不是掉地上了?

“呵呵,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!何况是一盘棋局。”

李黑土上仙背负双手,望着下方星罗棋布的山脉,语气中透着强大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