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想将此事揭过。
左其星可不能让。
她立刻“啊”的一声,惊讶万分道:“竟是如此!那贵妃娘娘定然对我夫君与我们府中大哥十分关照,真是劳烦娘娘了!”
顿了顿,她又疑惑道:“瞧我竟是忘了,民妇与四郎成婚时,贵妃娘娘送的是什么来着?民妇竟是没有印象,别是混在了别的礼物一起,贵妃送的东西定是最贵重的,需得单独放置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,贵妃的脸色就有些挂不住了。
她说话的语气,摆明了告诉所有人,霍四成婚时贵妃连礼都没送,现在却要来管人家后宅的事,说什么关心则乱,这里所有人全是混迹官场的,谁还听不出来这只是托辞。
那么,贵妃究竟是因为什么召见了左其星,就令人疑惑了。
众人的目光再一次看向安国公,似乎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。
安国公生气,安国公说不出话来。
胡贵妃心里暗恨,但面上却不显,只笑着说道:“你们成婚的消息,都过了好几天了,才传到宫里,是本宫疏忽了。”
左其星做恍然状:“竟是如此吗,这也是难免的。我夫君此前在外地长到二十岁才回京,想来娘娘也曾往他住地送过衣食,他今日也来了,想来年轻人是聚在另外一处的,我们这便把他叫来,当面感谢一下贵妃娘娘的盛恩。”
“不必了,”胡贵妃的脸色更不好看了。
这些年她的确是关注着霍景安的动向,但只有想杀了他的,哪里有什么要送他吃穿用度。
这个左其星,看着莽撞不知轻重,实则步步紧逼,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。
而大臣们也是听了个明白,胡贵妃说是关心故人之子,实则人家成婚她没理会,人家在外生活二十年她没理会,到现在,房里有没有人她却一下子关心起来,这不正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