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一个小厮两股战战,似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,跪着都要跪不住了。

时间似乎被拉长了,好似过了许久,实际只几息时间,左其星开口了。

“刘三,说说吧。”

别说他还表现得如此明显,即便心理素质更好,不露出这些马脚,左其星都能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。不管怎么样,想逃过这一劫,定是不可能的。

名唤刘三的小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天还冷着,冷汗却顺着脸和脖子往下流,面色一片惨白。

他就知道,自己是逃不掉了。

只是没想到,东窗事发的如此之快。

“奴才,奴才该死!”刘三以头抢地,磕得十分用力,那额头立时就红了。

“奴才实属无奈啊!”刘三一边磕头,眼泪也跟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:“奴才真无害主子的心呐!”

“不用说那些废话,”左其星打断他,道:“你只说两件事,谁指使的你,你是如何下的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