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贼人竟然在太湖附近,劫了朝廷的运钞车,抢走了几十万贯宝钞!
陆知白只觉得不可思议:
“竟有这种事?官军竟然有这般死伤,不是,这怎么打的……”
朱标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:
“现在我也不是全然清楚。昨天晚上急报进宫,父皇半宿没睡,把那咸鱼玩偶,捏得哇哇直叫。”
陆知白:“……”
朱标眉头紧皱,背负双手,沉吟不语。
这个案子虽然出人意料,令人震惊,但不至于让朱标慌乱。
他只是担心,会引起一些不良后果。
朱标皱眉说:“苏州等地认购的国债多,近来就有谣言说国库无钱。
如今又发生了这个事,只怕民间,会舆论如潮……”
顿了一顿,朱标总结道:“到时,惹得父皇大怒,又是人头滚滚。”
陆知白点了点头,无奈笑道:“是啊,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……”
真是黑天鹅事件。
朱标皱眉说:“这个事,恐怕没有那么简单,甚至不用查就知道,绝对是有白莲教牵扯其中!”
陆知白颔首,问道:“那咱们现在……”
“父皇很生气,已经让锦衣卫去严查,还说要大杀特杀,以儆效尤。我担心,若是掌握不好尺度,只怕会引发更大的动荡……”
朱标拉起他的手,“咱们一块去劝劝,能化解多少是多少。”
……
武英殿。
陆知白一路都在思索,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,真是有些荒唐到好笑了。
朱元璋正坐在御案后面,如往常一般批奏疏。
他抬眼扫了两人一下,仍是运笔如飞。
脸色看起来很平静。
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。
朱标和陆知白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