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白不禁暗叹:

“真是一群熊孩子啊!”

但既然是险些,就说明还没有烧。

耿小二等学生神色有些不自在,愤愤然但又心虚。

范显祖微微含笑,看了夏原吉一眼,说:

“多亏了夏原吉阻拦他们,不然恐怕已经酿成大祸了。”

陆知白也望向夏原吉,问道: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夏原吉深深端详着他。

今日上午,他听闻驸马受伤的消息,真如晴天霹雳一般,眼泪几乎夺眶而出。

他的恩公啊,他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呢。

但此时在众人面前,夏原吉收敛情绪,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,不徐不疾地拱了拱手,说道:

“院长,今得知胡惟庸竟敢谋反,您又负伤,大家着实激动万分,无比愤慨,欲火烧胡府,为您报仇。

但我劝了一路,望他们好生想想。出了这般大事,胡惟庸定然要被抄家。

我们若此时纵火,岂不是会影响接下来的抄查?

或许会有人浑水摸鱼,卷走财物。

甚至,我们可能会被视作胡惟庸的党羽,从而牵扯到您。兹事体大,我绝不能让他们去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