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伸手帮他脱去外衫。

陆知白微笑道:“我只有成亲那天晚上喝了酒,被四哥灌的……”

想起五哥说的八卦,他顿时笑出声来,说:

“听五哥说,四哥去大都督府下面当兵去了?哎,以后要苦了他了~”

“这……”朱长乐倒是有些意外。

但既然是五哥说的,应当不会错,只是不知四哥又在折腾些什么……

陆知白坐了片刻,去简单洗了个澡再回来 ,困意被打消许多。

朱长乐坐在床边,随意地问道:

“你今天的生意,谈得如何了?”

酒精的事,她大略知道一些,只觉得此物神奇。

要是能广泛出售,病人能够早点痊愈,商家获得了利润,可谓皆大欢喜。

陆知白道:“总体来说,还可以。最起码叶神医和我相谈甚欢。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,说:“正式的合作,还没有达成。因为酒精的消毒效果究竟如何,需要时间来验证。”

一时半会也睡不着,陆知白坐在床上,对朱长乐比划道:

“回春堂里有好些病人都伤势不轻,其中有一个叫张大力的,胸口拉了这么长一个口子!”

他语气与表情很是夸张,故意要逗小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