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在这万顷良田和黄金的份上,陈鸳倒是愿意开开尊口。“说起来你还算是本公主的表舅,这桩事我应下了。”
他是外大母的娘家侄子,也不算是嫡亲直系,和她的关系有点远了。但好歹也是亲戚。
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。窦婴立即让人将东西送了进来。
闪闪发亮的黄金才能让陈鸳绽出笑脸,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魏其侯,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陈鸳一回到家就叫娇滴滴地找表弟,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忙,挨在他的肩上亲昵地撒娇道:“彻儿,别看书了。我要和你说话。”
她娇甜的笑语和身上的香气一同向他袭来,刘彻虽然眼睛还在竹简上,可注意力却全然放到了他的肩膀。
肩头颜如玉,哪里还看得见手上黄金屋。
刘彻柔了神色,将表姊抱到怀中,摸了摸她鼓起的肚子,这里头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。“姊姊,出去玩得高兴吗?”
陈鸳窝在他的怀里,点了点头,“高兴,我回家玩了。彻儿,你肯不肯帮我救个人来。”
她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又毫不遮掩,因为有恃无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