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嫣离了长门园,卫青就负责护卫她们母子,平时尽职尽责。
今天刘彻没来,陈鸳还觉得稀奇。原来他也坚持不了几天嘛。
谁知道她刚卸了钗环,他就又来了。陈鸳看了看时候,竟然已经是二更。
她依旧没开门,不耐地让人打发他回去。
不过谁敢赶一国之君?卫青委婉地请他回去,刘彻依旧岿然不动。
他听到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立即便猜出来这是姊姊身边一直跟着的卫青,不由暗哼一声。
不过刘彻才弄没了她的丈夫,不好再虎口拔须,少不得容忍一二。“你去和公主说,朕是因着匈奴来朝,和大臣商讨政事才来迟了,并不是不来。”
陈鸳听到这番说辞登时嗤之以鼻,“谁管他!他爱来就来。”
刘彻等了许久,依旧什么也没等到。曾经姊姊对他切切的关心慰怀,好似再也没有了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落寞,只觉得排山倒海的酸涩在翻涌。
难道他做错了吗?可是——长年在地底下汹涌奔突的岩浆,一朝终于得以喷涌而出,又怎能指望它轻点儿喷、慢点儿喷、温柔地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