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家不是嫌弃我们娘儿几个吗?正好给你们腾地儿了。”

“是,晓禾,咱这就收拾东西,走。”周兰开始还只是想配合着女儿演演戏,结果,演着演着就入了心。

她现在在村小有工作,能拿整工分,凭啥还要在这个家受气?凭啥她的女儿连吃个鸡蛋都要被骂?

她不受这鸟气了。

“那行,妈,咱先找村里开证明,一会你就跟夏大江去公社把婚离了,老夏家欺负咱们,咱们大不了走。”夏晓禾握紧了母亲的手。

周兰一提离婚,夏晓禾直接连‘爸’都不叫了。

一院子的人都惊呆了。

这说着鸡蛋的事呢,咋就闹到离婚了?

夏老太看着失魂落魄、满脸惊惶的大儿子,顿时气道,“离,叫她离,她一个女人家离了婚,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?”

“你住嘴吧!”夏老头瞅了半天,眼见着形势越来越严峻,当即出声呵斥老伴。

夏老太,“是这女人要离......”

“你住嘴,你个成天不干正事的搅屎棍。”夏老头沉着老脸骂道,“这件事,老大家的没错,你当奶的就该一视同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