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
青年紧握双拳,“不,宸王一心向道,且还是钦天监的监正,他不可能成亲,也不可能会和阿楹成亲。”

阿达也这么觉得的点了点头,就是就是,“苍云国,谁人不知钦天监监正不会成亲。”

卿长安紧张的心,因为阿达的提醒这才放松了些,即便如此,他还是有些担心——

因为刚刚阿达还说了,前不久,他都不曾去参加的赏梅宴,宸王去了湖心岛,阿楹带着秀女们的画像也去了,最后还一起去了钦天监。

阿楹她怎么能进钦天监呢?

那地方,寻常人是没法进去的,就算是误入,也极有可能会被里面的风水煞气所伤。

“桃花簪,桃花簪——”难怪今天他觉得她发间的桃花簪刺眼。

“宸王的桃花簪据传是容大人赠的,”顿了顿,“谢大小姐的桃花簪却是谢二小姐赠的生日礼。”

“其中,肯定误传了什么。”阿达分析着。

夜色浓重。

渐入梦乡后的谢楹再次梦见了那一袭白衣的青年,身材颀长背对着她在看凉亭外的风景。

凉亭外,芳草碧连天。

桃花,梨花,李花......花瓣在漫天的飞舞,那凉风吹得她瑟缩。

哪怕是从梦境中醒来。

她也不免笑了,宸王殿下未免——未免太过分,连梦境里,也没有怜香惜玉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