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羽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你不必做到这个地步的,你希望孤安好,孤也只希望你安好。”
乔意欢抬眸看向他,嘴角上扬好似一弯新月,带着几许腼腆羞涩,“那殿下可否和我一起放飞这祈天灯?”
假山后面,鹤砚礼便站在乔挽颜的身后,单手撑在山壁看着远处的画面。
他戏谑道:“郎情妾意,当真是美好,你觉得呢?”
乔挽颜面色平静,“我不觉得。”
从前看见太子和乔意欢在一起的画面之时,太子看着乔意欢的视线永远都是带着毫不晦涩的喜悦爱意。
只要看向乔意欢,太子的脸上永远扬着从心底里涌现的温柔暖意,眼中除了她再也看不见其他人。
那是她只有在父亲母亲那里才能看见的画面。
可是眼下,鹤知羽为何没了从前满怀心许爱意的样子?
依旧温柔,但却少了灵魂。
乔挽颜抬头看了看浩瀚无垠的天空,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命运,是可以被改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