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听完来龙去脉,维护道:“是不是弄错了,宜修一向说后宫要多子多福,怎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皇帝指着碗:“要朕亲自审问绘春,还是让太医查查安贵人是不是服了避子汤?”
剪秋跳出来顶罪:“是奴婢吩咐绘春做的,此事与娘娘无关。”
有了背锅侠,太后脸色更和缓:“皇帝,看来此事与皇后无关。”
皇帝怎么可能信,也是想找个借口发落皇后,斥责道:“景仁宫的宫人,在安贵人侍寝过后,必去送避子汤。”
“你说皇后不知,这话说出去,谁会信?”
“皇额娘让儿子选秀就是为了子嗣,可她身为皇后,却断了儿子的子嗣。”
“朕不废她,已经是给皇额娘面子了。”
“往后,皇后就待在景仁宫,无诏不得出。”
安陵容回到自己身体后,小周子就进来报信:“小主,大喜啊,皇上晋了小主嫔位,还送了许多的珍宝过来。”
宝鹊跟着恭贺:“恭喜娘娘晋位。”
“皇后往后都不能再出来,娘娘也不必再喝避子汤了。”
安陵容恍惚一瞬,开口问起了宝鹃:“宝鹃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