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福子还是夏冬春,宜修可从来都没有心软的。
该捧杀就捧杀,该送华妃就送华妃。
只有面对甄嬛时,宜修就变得不像宜修了。
绣夏还想再劝,就听宜修说:“既然要掐灭苗头,就要该一箭双雕。”
“本宫不能再让华妃嚣张下去,莞贵人就是死,也该死在华妃的手里。”
“莞贵人死于华妃之手,皇上就是用的着年家,心里也会厌恶华妃。”
绣夏放下一点心来,宜修能想到用甄嬛的死来作文章,想来就不会像前世那样悲惨了。
华妃受宠多年,年家又有从龙之功,宜修忌惮华妃是正常的。
反正今天也只是劝宜修对甄嬛起杀心,并不是要今天就杀了甄嬛。
绣夏随即说起了喜事:“华妃的手下余氏,在御花园被还是常在的莞贵人为难,皇上却下令贬余氏为官女子。”
要是剪秋说御花园的事,就会说余莺儿以下犯上,活该被降位。
剪秋甚至还把余莺儿贬的一无是处:“余氏轻浮不检点,本就不配侍奉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