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拿何田田的安危放手一搏,只好用最快的速度准备画具,开始完成D先生的任务。
林小月的身体没有我学画多年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,但好在年纪轻,也有点基础,训练学习起来不难,我很快找回感觉,开始在画布上勾勒底稿。
D先生的长相千真万确是不记得了,不过我多少还能回忆起些许他身处黑暗中的轮廓。
我很快用炭笔在纸上勾出个掩藏在阴影中的坐姿男人的身形。
恰在此时,房门被人叩响,随即传来容云衍的话音:“我现在方便进去么?”
炭笔登时磕断在了画布上。
这是容家,我身为跟母亲一起被收留的客人,实在是不便在没有合适借口的前提下把主人拒之门外,连忙把画板转到面朝窗外的方向,主动走过去给他开了门。
我站在门边,挡住唯一的通道问:“容先生请问找我什么事?”
容云衍个子比我高出不少,完全可以越过我看清室内的场景。
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打量可疑之处,而是垂眸打量着我问:“你还头疼么?”
不过是情急之下编出来的托辞而已,没想到他还记的。
我语塞了一瞬,语气和缓的说:“谢谢关心,已经好多了。”
容云衍表情平静的说:“看出来了,我以为你还在睡,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能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