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嬿婉比起锦瑟大不了多少,偏生却如同大人模样,更是让锦瑟哭的更狠了一些。
“令娘娘,永琮看着当真瘦了不少,他会没事的,对吧?”锦瑟似乎只是想要在旁人身上寻求安慰,也不期嬿婉的回答,“永琮的出生,让皇额娘看着充满了精神,虽然曾经也会吃醋,但如今看着永琮这般,我恨不得以身代替。”
嬿婉忙捂住了锦瑟的嘴,又替锦瑟擦拭了眼泪:“公主安心,七阿哥吉人天相,自会无事的。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哭哭啼啼了,公主可莫要在娘娘面前流泪,别让娘娘再替你担忧了。且和驸马回去,你们二人将日子过好了,娘娘自然也开心。”
嬿婉送着锦瑟出宫,看着宫外的一抹斜阳,只深吸一口气。如今,她可不能垮。
乾小四早已盘问太医情况,也从嬿婉口中得知了素练之事,但看着琅嬅这般无神,只道:“且留着那贱婢一命,就当是为永琮祈福了。待永琮好了,再交由皇后定夺。”
即便乾小四不说,嬿婉也心知,如今朝堂上事情极多,乾小四也无法全心陪在这里,只能在旁劝慰着:“皇上且放心,嫔妾会陪着娘娘的,待七阿哥稍稍好转,定让人给皇上报喜。”
乾小四点点头,拍了拍嬿婉的额头,便带着进忠离开了。
尽管他也挂念自己的孩子,但天下之事,更需要他操心。
嬿婉哄着琅嬅进了半碗白粥,让琅嬅在旁休息,自己则是顶了琅嬅的位置,看顾着永琮。
眼看到了后半夜,永琮却又高热了起来,这次比先前更深,隐隐在翻着白眼。
嬿婉心中有些慌乱,但因琅嬅在旁,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让太医们前来诊断,自己则将盖在永琮身上的被子掀开,拉着琅嬅不让琅嬅因慌乱而将永琮抱起。
所幸这般事情太医倒也见得多了,扯开永琮的领口后,永琮倒也慢慢平复下来。只是脸上的潮热一直不退,看的人分外揪心。
院判为永琮诊了脉,面色略有些凝重,上下检查了永琮的四肢和头顶,又同身旁的太医商议着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