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瑢哭的眼泪汪汪,绿筠往常对他并没有过多的要求,他自然也是应付师傅的功课。一向出了事,都有三哥永璋挡在前头。
永瑢虽然不知永璋如今这般好学是为了什么,但额娘的态度,让他心生不满。
“额娘,永瑢没有什么大志向,生于皇家,我只管吃吃喝喝就成,何苦要背这些绕口的文章?额娘,您可高抬贵手,饶了我吧。”
绿筠并未心软:“额娘不给你压力,但是你可知道,这宫里的皇子皇孙只会越来越多,额娘从不奢望你能拔尖,起码也不能垫底。今日,你说什么都没有用,就在这写,额娘亲自盯着你写。什么时候你写完了,什么时候额娘再陪你一同用膳。”
看着绿筠坚定的脸,永瑢原本还想垂死挣扎一番,可可心已经将书桌整理好,只得一边抹着泪,一边誊写诗句。
绿筠又严格的很,稍有错字,或纸张有些污渍,便统统作废。如此半个时辰下来,永瑢却只留下了一张。
永瑢将笔掷在地上:“我不写了!这也不行,那些不行,额娘根本就是故意为难我!儿子再也不喜欢额娘了,额娘只会让儿子难受,只会逼迫儿子!”
说罢,也不顾可心的阻拦,推了一把绿筠便跑出了钟粹宫。
可心又想去追永瑢,又担忧的看着绿筠飒白的脸,劝着:“娘娘,您这是何必呢?三阿哥已经在认真学习,六阿哥即便什么都不做,也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六阿哥如今正是最爱玩闹的时候,您这般不就是压抑了六阿哥的天性么?奴婢知道娘娘的苦心,可是六阿哥年幼,并不能分辨。”
绿筠则是流着泪:“本宫也是为了他好,你是没有看到皇上对于永琮的在意,我也希望永瑢可以快乐长大,但是,本宫总是忍不住着急,你瞧他都这般大了,永璋那个时候都已经懂事了,他竟然还能说出这般‘不喜额娘’的话,早知如此,本宫当初不如就不要生下他!当真是气死本宫了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