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筠当下就攥紧了手指,指尖隐隐泛白。
如梦轻轻瞥过,达到了自己的目的,这才状似无意道:“只是本宫为永琪也不平,虽然本宫并无自己的孩儿,但永琪乖巧,也让本宫稍稍安慰。当前的人不去看,却要去期盼还未诞生的……”
如梦又轻笑:“瞧我,同你说起了这些。富察一氏战功赫赫,门生遍地,皇上看重,也是应当。”
“是啊。”绿筠强颜欢笑着,“皇上想必自有定夺。更何况,经过了康熙爷的九子夺嫡,咱们皇上应当不会重蹈覆辙了。”
“是。更何况如今你有佛手公主,民间啧啧称奇,只夸纯贵妃是有后福之人。要我说,这后福,只怕是锦弦的封号,得由自己的哥哥来定了。”如梦顺着绿筠的话,丝毫不让绿筠退让。
有如梦和玉妍时不时的挑拨,再加上海兰也在推波助澜,更是让绿筠下定了决心。
四月佛诞日,琅嬅只觉得肚子下坠疼的慌,命莲心将嬿婉唤来,看护好锦瑟,素练则为琅嬅准备擦拭的水。
虽琅嬅诞下二女一子,可因中年丧子,琅嬅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。再加上长年茹素,又较为年长,此胎也是凶险万分。
好在太医、稳婆、接生姥姥、医女一众都在长春宫候命,早有太医为琅嬅把脉,熬好了催生汤药和参茶。
因中宫生产,除玉妍被特命不必前来外,其余人等均在门口等候。
乾小四也是早早放下公务,就连太后,也在侧殿捻动佛珠祈福。
嬿婉知其中利害,特进产房陪同,也算给众人一颗定心丸。
催产药下去,琅嬅只觉腹中坠感更甚,疼胀感几乎让琅嬅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,惹得嬿婉红了眼眶。
嬿婉忍住哽咽,双手托着浪花的手:“娘娘,若是疼,您便掐嫔妾吧,嫔妾皮糙肉厚的,不怕疼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