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心对零陵香一事自是知情,来人一问镯子,茉心便脸色大变。
见茉心如此,即便是茉心否认镯子中有伤人身体的药物,也是不信的。
海兰听着下头的人的回报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自从知晓真相之后,海兰对琅嬅是分外的尊敬,也处处维护琅嬅,甚至在端慧皇太子离世之后,也曾陪着琅嬅落了不少的泪,如今却只能道“恶有恶报”。
永璜那边,海兰自也是据实以告。
永璜对晞月的用心,海兰心中一清二楚,正因如此,她更不能让永璜错将仇敌当成母亲。
而玉妍,也趁这个时机,拜见了太后。
“若非是你,慧贤皇贵妃恐这辈子都不会知晓真相。只可惜,魏嬿婉还是留在了宫里,依旧成了皇后的帮手。”太后命福伽赐座,自己则是看着窗外。
玉妍低着头,将眼底的野心很好的掩藏起来:“臣妾当时从下人口中得知镯子一事,便在留意,本也是无心之举,能够为太后所用,乃是臣妾的荣幸。”
“听闻令嫔今日被皇上召到养心殿,嫔妾料想,皇上当对令嫔有所不同。”玉妍将自己母族奉上的红玉髓献给了太后,“皇后娘娘再是大度,日后看着令嫔逐渐拢住了皇上的心,也会有所介怀的。能够为太后分忧,是臣妾的荣幸。”
“这是臣妾母族前些时候送上的红玉髓,臣妾借花献佛,送给太后,愿太后日后事事如意。”
拳头大的红玉髓在昏暗的烛火中都露出它的美貌,一如面前的玉妍,美丽,但有毒。
“你是个乖觉的,哀家很是喜欢。只可惜,在明面上,哀家并不能同你太过于亲近。后宫之中,一切只能让你自己去争取,你可会埋怨哀家?”太后盯着玉妍的眼,逼问着。
玉妍忙露出纯真的笑容:“能够孝顺太后,是臣妾的福分。且太后行事自有考量,臣妾若能够为太后分忧,便是臣妾的作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