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的人若不能为太后所用,不如毁灭更为妥当。
魏嬿婉面向凌云彻:“凌侍卫说,这是奴婢亲手所绣,敢为凌侍卫,你可曾见过奴婢在你面前展露过绣功?”
凌云彻看着魏嬿婉直白的眼神,有些恍神,说话也结巴起来:“没......没有。但是这是你亲口同我说的。”
魏嬿婉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方丝巾,上面绣着如意纹,递给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福伽:“姑姑是宫中老人了,绣工可以模仿,但习惯难以改变。奴婢所习惯的,是从下至上开始绣,而此人绣工精妙,却从上往下,与奴婢全然不同。”
在福伽分辨的过程中,魏嬿婉又道:“且按照凌侍卫所言,二人既然已经心意相通,除了这个荷包外,奴婢竟没有半分女儿家的饰品留给凌侍卫,是否又说不过去呢?皇后娘娘待下人极其宽厚,所赏赐的饰品均来自富察一族,能有奴婢们自行处置。且不说三十两月银能否抵得上奴婢手中的玉镯,单凭娘娘这般,奴婢即便是要求些银两,娘娘也定会准许。”
“再者,当日奴婢将银两交给凌侍卫,也同凌侍卫发生了争执。皇后娘娘御下极严,明令禁止私相授受一事,当日奴婢虽一人在偏门面见凌侍卫,但门后惢心始终跟着,还有两个守门的太监。事实究竟如何,将他们唤来便知。”
凌云彻没能想到,魏嬿婉行事如此的滴水不漏,一时只能瘫坐着。可福伽的眼神明晃晃的带着威胁,凌云彻也不得不咬牙从怀中拿出那枚戒指。
“嬿婉,你虽对我无情,但这枚戒指应当认得。年岁之时,你还来冷宫寻我,当时随着烟花升起,你我二人互诉衷肠,难不成你也全然忘记了吗?虽知道我一直都是冷宫一职,但我依旧希望可以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,若是你因此看不上我,直说了便是,何苦这般来羞辱了我?”
魏嬿婉满是失望:“是,奴婢确实来寻过凌侍卫。满宫之中,也只有凌侍卫可以在那天饮酒作乐、玩忽职守。奴婢还同凌侍卫发生了口角,若当真如凌侍卫所言,你我二人互诉衷肠,这戒指为何还会在凌侍卫怀里?”
“当真是伶牙俐齿啊,不愧是皇后调教出来的人,在这般逆境之中,还能为自己辩驳。”见凌云彻不成事,太后直接拍板,“依哀家看,不如去慎刑司走上一遭,经历了慎刑司的二十八道,还能这般坚定,哀家便信了你的话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