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无人入驻冷宫,凌云彻便三天两头的同同僚饮酒,月银早就用光了,便来长春宫找嬿婉支援。
自上次的时候,嬿婉已经同凌云彻拉远了距离,凌云彻原本也是有些傲气,认定了嬿婉是攀附了高枝便瞧不上自己了,可如今手头紧张,除了嬿婉,也想不到旁人了。
见凌云彻灰头土脸,脸上早就没有一开始的壮志满满,连带着拜托嬿婉的语气,都充满了恳求和小心翼翼。
凌云彻见到了嬿婉,更是出落的水灵,在长春宫中旁的小宫女看见了嬿婉,都得恭敬的称上一句“姐姐”。又低着头看自己的灰头土脸,甚至侍卫服都有些磨损了,一种名曰“嫉妒”的情绪,渐渐漫上了心头。
嬿婉将自己准备好的银两交给了凌云彻,又看着凌云彻萎靡的样子,只能安慰道:“云彻哥哥,月银有部分已经递出宫去给我娘他们过日子去了,我这里存的也不多,但还是能给你应应急。”
凌云彻接过口袋,轻轻一掂,便只里面有三十银,又看着嬿婉头上的珠钗,都是崭新的,甚至还有当下流行的花样,说出的话自然带了酸气:“本以为你在长春宫伺候,跟着皇后娘娘,定然是有不少的赏赐。瞧着你穿着花团锦簇的样子,却只给了这些,可见我们这些同乡在你眼中不过就是绊脚石罢了。”
嬿婉有些气急:“凌云彻,主子赏赐是主子的恩惠,况且珠钗等物本就是女子的私房用品,若是交给了你,便是私相授受,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受的!这些银子已经是我目前所有的家当了,若是你看不上,日后也别来找我了!”
“在紫禁城中,好好当差,才能够为自己谋的出路。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?即便你有着旁人的家世,也定然选不上蓝翎侍卫!当差凭的是真才实学、凭的是自己的努力,而并非怨天尤人,并非一事无成。”
魏嬿婉说的话毫不留情,只恨不得可以让凌云彻彻底清醒过来。远远听见有人在唤自己,也顾不上再和凌云彻嘱咐些什么,只能丢下一句:“你若是当真想要上进,就应当干好自己的差事,我言尽于此。”
茉心将嬿婉同凌云彻在长春宫偏门见面的事情告知了晞月,晞月的脸上竟是纠结,终究还是道:“你将今日的事情告知太后吧,本宫乏了。”
茉心分明能够感受到晞月的痛苦,只晞月怎么都不肯说,如今听着晞月的吩咐,只能道:“主,您真的想好了?若是这件事让太后娘娘知晓,嬿婉姑娘只怕是保不住了。太后娘娘近来同皇后娘娘之间的争斗,就连奴婢都看出来了。您不是一向最是信任皇后娘娘么?如今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