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换了个地方,池初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,心里却没起半点波澜,这都是她早就预料到的情况之一。
她给了自己三天在那儿磨蹭的时间,是想试探这遗址主人的目的。
若三天内她所处的地方毫无变化,那她可以放一半的心,这遗址的主人大概率对她没有恶意。
若有了变化,例如昏暗的洞穴突然亮堂起来,那她就该提高警惕分辨这只是正常流程,还是遗址主人在催促她快些去取宝物。
真正的宝物都是等着其他人去抢夺,而上赶着来找你的,多半有问题或者别有所求。
像现在这样,她桃花酥才吃了一块半就被直接送到最终目的地,怎么想都知道这里面的陷阱大着呢。
玄云对她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,到了一个新地方露出这种表情的,都很好忽悠。
玄云双手背到身后缓缓朝池初羽飘去,在离池初羽三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如此精确的距离玄云还不着痕迹低头看了下,发现多了一点点,又往前飘了飘。
随后冷着一张脸,仰着下巴看着池初羽郑重出声道:
“这位小友,不知出自哪门哪派?”
池初羽仰头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的玄云,这个视角,她很不喜欢。
于是单手撑地站起身,池初羽看玄云的视角,从仰视到平视,最后到有些俯视。
池初羽微低头看着玄云,满意扬起嘴角,她就这么直挺挺站着也没有作揖,回道:
“我出自不听宗。”
玄云看着高出自己快半个头的池初羽,只觉自尊心受挫。
生前长得矮比不过男人便罢了,好歹比女人高,怎么现在连女人也长这么高了。
玄云悄悄往上飘了飘,直到和池初羽平视才停下,疑惑问道:
“不听宗?”
他觉得以面前女子的天赋,就算不是凌霄宗的人也该是清微剑宗,逍遥宗的弟子,万不该是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小宗门。
“对啊,前辈可是听说过?我们宗门很有名的。”
“啊,知道知道,就不听宗嘛,老夫当年还去过。”
玄云尬笑着回道,心里却在想这是什么新起的大宗门吗?看来还得和这女人多套套话,免得出去闹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