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可以,谢谢蔡姐这么看得起我。”说着,就坐到了餐桌旁。
看到蔡思敏正在开酒,又说道:“姐,就我们俩,酒就不喝了。”
他想到了酒是色媒人这句话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再喝点酒,弄不好就会发生点什么事。
方舒不想跟蔡思敏发生那样的事,他可不想接李如意的盘。
“不行,不喝酒那能成,姐这第一次请你吃饭,在白沟,请人吃饭还有不喝酒的吗?是不是怕姐占你便宜啊,放心,姐保证安安分分,让你守身如玉。”
蔡思敏毕竟是过来人,对于这些话,随口就来。
方舒不再好说什么,就伸手去拿酒瓶,“听姐的,那我来斟酒,做弟弟的,应该服其劳。”
蔡思敏没有客气,把酒瓶递给了他。
然后,给摆在面前的两个高脚杯,倒上了酒。
两个杯子都只倒了半杯,就放下了酒瓶。
蔡思敏见了,伸出白葱一样的手,快速拿过酒瓶,瓶口倾倒,快刀斩乱麻一般,把两个杯子倒满了。
“办事很男人,喝酒一点都不男人,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?”
又是虎狼之词。
今晚的蔡思敏,跟平常在乡大院,简直判若两人,干脆果断,大大咧咧,风风火火。
“来,先干了这杯,门杯两杯,白沟规矩,连平规矩。”说着,将杯子跟方舒碰了一下,仰起雪白细长的脖子,一饮而尽。
这样喝,比苏轼还豪放。
“方舒,你不会说不行吧,我一个女流之辈,都这样一口闷。”
方舒在蔡思敏不停的激将下,豪气也就上来了。
端起杯,也是一饮而尽。
第二杯,随即被倒满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