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武一字一句的下达着指令,他今天,就是要把华夏境内的火岛国资本铲草除根。
“是!”
王长远应了声,他早就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了。
……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你不要给我开玩笑,我堂堂大合资本,会害怕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?你想驱逐我大合资本,不可能!”
缸门偏左有些慌了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觉得陈武一定是在吹牛,一定是在信口胡诌,陈武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,有这样胆魄。
在他看来,整个华夏,也没有人敢这么做。
但是!
叮铃铃!
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,接通之后,电话那头的一番话,直接让缸门偏左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?”
他两眼无神,似乎是被什么消息给惊呆了。
轰隆隆!
这个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了战机的响声,楼下,还有一排排的装甲车驶来,步兵也是不计其数。
华夏动用了军队,开始彻底清楚境内的所有火岛国资本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能动用这么强大的力量?”
缸门偏左不解的望着陈武,他不敢相信,自己竟然在眨眼之间,就输的这么干净。
陈武冷冰冰的注视着陷入绝望的缸门偏左,淡定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,只是一个华夏人!”
嘭!
办公室的门部队砸开,一队士兵冲了进来,二话不说,架着缸门偏左就离开了。
整个大合资本,所有火岛国人,一个不剩,统统被送上了遣返火岛国的飞机。
这一次,华夏没有心慈手软,没有留下一个祸患。
柳钱先看着眼前的一切,默默流下了眼泪,在他幼年时期,正是经历过华夏最黑暗的时期,见识过火岛国军队的屠戮。
如今,只需要一句话,只需要一句我是华夏人,就可以驱逐火岛国资本,驱逐火岛国人,这份自豪感,让他老泪纵横。
“我是一个华夏人,我们华夏人不受任何人的宰割!”
“欺我华夏者,滚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