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我俩背起麻袋继续向盗洞走去,到了有信号的地方,我按下对讲机:“把头,我和亮子拿了“好肉”过来,你和雁姐接一下。”
“好肉”是肖哥告诉我的,意思就是好东西,是为了防止把头身边有别人听到。
过了好久,把头和雁姐都有没有理我,这个时候我催促亮子快走几步。
上去之后,我又按下对讲机“把头?雁姐?你们在哪?”
依然没有人回答,找到我们来时开的车,发现车内空无一人,把头和雁姐不知道去了哪。
“小飞,把头去哪儿了?”亮子明显有些着急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你别慌,把头他俩肯定是因为有事儿离开了一会儿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在这儿等把头他们回来吗?”
我想了想,说到:“这样亮子,咱们先挖个坑埋起来,如果咱俩埋完东西把头他们还不回来的话,就留个字条,告诉把头下面的情况,枪的话,车里找一找,车里没有的话,咱们得赶紧下去,和兴哥他们会和。”
说干就干,我和亮子在路边的一棵树下挖了个坑,把东西埋了起来,还是不见把头和雁姐回来,我心一横,从车的后备箱找到了我的背包,我的背包里还有纸和笔,我把下面的事情简单的概括了一下,放在了方向盘的上面,很明显,从车外就能看到那张纸,相信把头看到纸一定会下来找我们的。
放好东西后,我和亮子一人拿了一把工兵铲,就再一次下了盗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