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侯总这话不就见外了么。坐坐坐。”
“这位是马凡总吧,果然是年轻有为气度不凡啊。”
也不管对方受用不受用,反正机场侯总上来就是直接一顿彩虹屁开始吹了。毕竟这津门航真要跟他们矫情起来,津门机场这次得赔的裤衩子都没了,还得有监管局的罚款。这就让他们本不富裕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了。
“侯总这次来是有何指教啊?”
“哎呦哎呦,指教可不敢,我们这次来就是过来慰问一下津门航空的几位领导,你看这次撞鸟这个事儿闹得,肯定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。我也查了那天驱鸟的记录了,确实是那天早上我们驱鸟的时间不够,这个……主要是因为最近驱鸟枪的弹药不够用,我们打报告还没批了。”
“侯总啊,驱鸟枪没子弹了,煤气炮应该还有吧。光电啊声波啊应该也都在吧。光靠那几杆枪有点不够吧。再者说了,我们这刚来了新股东,这新的董事那天就在AOC看见这个事儿了,你这不是给我们找事儿么。”
“哎呀马总说的是呢,这不是那天没想到么,这连续几天我们本场的鸟数量明显下降,我们这不就是懈怠了么。”
“那侯总这次过来是想怎么样呢~咱也别总说这种甘甜不垫饥的片汤话了呗。来点干货吧。”
“这样,我们机场方面呢,愿意给咱们津门航赔偿,来之前我去机库看了一眼,这个飞机的风挡啊,雷达罩啊费用我们机场出了,更换的工时费也我们掏了,就是一个,回头监管局下来的时候能不能给说两句好话,这个事儿你们公司说肯定比我们机场说要有用嘛。”
“侯总听说我们公司一架飞机在羊城机场被撞的事儿么?”
“听说了,但是没有全国通报,好像就是粤省内部了吧。”
“对咯,这个事儿我们也是跟监管局说了好久,但是人家也是很到位啊,这有错就承认,挨打就站稳,人家是把我们的飞机委托给了菜航的维修公司,钣金喷漆一条龙,然后直接人家垫钱了,包括我们飞机的小时收入的损失啊,航线损失啊,还有什么来着陶董。”
“人家还跟咱们地面服务费打了9折。你自己谈的你都忘了?”
“哦对对对,忘了这个了,这不是最近光忙着民兵训练了么。”
马凡和陶正两个人就跟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的,完全不顾对面还有机场的人。
“那陶董和马总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这还不够?”
“哎哎哎我们可没说啊,你看,咱都在津门对吧,办公大楼还是挨着的,肯定不能跟羊城机场那帮南方人一个样嘛。”
“对对对,你看咱都共存共荣的,之前你们精卫这栋楼没盖好的时候还在我们机场大厦办过公呢。”
“哎侯总,我们现在是津门航,承运证都发了。”
“对对对津门航,你看咱名字都是一样的嘛。”
“这样吧,马凡这方面比较有经验,上次羊城飞机被撞了也是他全权处理的,马凡,你跟津门机场几位领导交个底?”
“这样吧几位领导,我也不说什么七八的了,刚才您说了,工时费啊材料费啊津门机场出这个我觉得也没啥问题,还有几个点啊,我们机务和地服在机场的租房,看能不能打个折对吧,这么多年了,然后我们的停机位,多给点廊桥,也别总是那么远的,好么跟安检整个一个大吊角,我多少次赶航班都快关门了才到的。”
“这打折的好说……就是这个机位……帝航也跟我们打过招呼……他们也要点近的,人家国家的买卖,我实在是……”
“哎呦,帝航津门基地才几架飞机,你都给他们,廊桥机位应该还有不少吧,给我们几个又咋了嘛。咱们也不是狮子大开口,我宽体机我知道,只有对角那几个机位才能停下,但是我的190和320这些,尽量近一点嘛。我都不带跟你说远机位的事儿了对吧,反正我们自己有车也是。”
“那行吧。马总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说什么了,那这样,你们精卫,不是,津门航的场内房租,我给你们打个8折,长租优惠那种,然后机位的事儿我回去和运行委员会说一下,尽量匀给你们一些。还请陶董和马总在监管局面前给美言几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