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之前在空防的时候考了一个。”
“你还去过空防?”
“疫情的时候在地服,给我借过去了,当时考了一个最高级别的进场证。估计整个精卫就我独一份的。”
“行,回头航班起飞的那天咱俩去现场监装吧,然后等航班起飞了和莫斯科那边沟通完了在下班。”
干国际货运就是这样,他航班起飞时间都是大半夜。再赶上延误你都没处说理去。
到了起飞的当天,马凡和张皓两个人穿着反光背心,带着降噪耳机,挂着进场证在飞机边上从下午三点站到了晚上12点,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,11月的机坪,那个风跟刀子一样刮,身上的衣服完全不够看的,一会就冻透了。
“地服一线的兄弟们不容易啊。”
张皓半截接了个电话回公司了。现场就剩下马凡一个人盯,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12点,马凡目送着飞机推出,上了滑行道,到最后从跑道尽头一跃而起。掏出手机给莫斯科那边打了个电话:“7955,北京时间0010起飞。”
“收工!下班!睡觉!”
这时候空防处老刘过来了:“马凡你在这干嘛?”
“哎呦刘叔,我们这莫斯科的航班装货走,我这监装来,刚完事儿准备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你现在咋出去啊。航站楼都锁门了,靠走出机场啊。走吧,跟我回空防处,今儿我值班,咱俩挤挤吧。明儿一早我送你回精卫。”
“得嘞,谢谢刘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