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们成了,伦理关系且不论,那得多硬的牙口才能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孩下得去嘴啊。
吴三省正了正神色:“他还有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这件事情放到现在依然有效,只要红姨需要。”
尴尬归尴尬,该上的时候他也不含糊的。
吴三省又挠了挠头:“其实我也可以的。”
“你也可以?你不怕老五弄死你?”二月红很不风雅地翻了个白眼,“不过他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你,可见你们确实交情不浅。”
“这件事,我应了。”二月红说道。
吴三省顿时喜不自胜:“谢过二爷!”
二月红只是摇头。
他答应这个请求帮他们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帮是对是错。
人皮面具实在偏门,只希望他们不要把这个用在歪门邪道上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二月红和吴三省就像半夜三更传道授艺的菩提祖师和孙悟空一样,藏着掖着学习。
虽然他们很注意隐藏,但吴二白还是察觉到了一些端倪。
自家弟弟什么德行他最清楚,平时上蹿下跳没个安生,怎么到长沙来了就文静了学乖了?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或者说狗改不了吃屎。
事出其反必有妖。
吴二白觉得吴三省在搞事情。
他有些纠结要不要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