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长沙城管,张启山的实时动态基本上也只需要和这两位进行报备了。
这个年代的军队说白了就是另一个政治博弈的场地,这两个人有没有问题、有多少问题、背后牵扯的势力有多少,都不明确。
得找个时机试试看。
拔了张启山身边的钉子,也算报答对方从火车上把自己捞下来的救命之恩。
两人边聊着便到了吴家。
吴家的气氛比起纪律森严的张府、高门大户的红府,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迈进门槛首先带给相柳的第一观感就是热闹。
站在前院,寻常人听不见,但是她能听到,从后面传过来的犬吠和人声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吴家后面就是他们训犬的地方。
“副官来啦。”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“五爷。”副官也朝来人打招呼。
这位五爷的声音听上去也忒年轻了,和副官差不了多少啊。
相柳心里有些疑惑,还是乖乖叫人:“五爷。”
“这孩子……”吴老狗怀里抱着一条幼犬,看向相柳的目光中不带恶意,纯粹盛满了好奇,“二爷可鲜少向我开口要什么,既是个可怜孩子,那就和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