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不嫌枯燥,继续给我普及知识。
我听得模糊,盯着店员手里的发卡,“你们每年都出发卡吗?都这么繁复?”
店员想了想,直接从柜子里掏出一本类似杂志一样的书,特别耐心的给我翻看着,“发卡款出得不多,我手里的是今年最好卖的一款,往年的话,只有两三年前的款式了,比较简单,用的也不是最稀有的大小,六珠发卡有一个。”
店员翻到往年的图鉴上,指着上面的图片,“就是这一款,国内设计师设计的,整个系列就叫素。”
我压着图片,差点贴在脸上才敢确定,自己手里就有一个这个发卡。
岑辞送的,被方瑜摔坏了。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”是假的?
但是转念一想,岑辞的为人就不可能买假的东西。
我瞄了一眼价格,倒吸一口气,一直不知道自己戴了一个大四位数的发卡在头上。
“小姐,你喜欢这个款式?可是这个已经绝版了,我们当季的东西不会回头再卖的,而且实话实说,之前设计师为了突显珍珠,发卡的骨架做的比较轻薄,当初就有客户反应这款发卡不能摔,容易断。”店员说完就开始推荐她手里的发卡。
我点头,看着图片上的发卡,的确是容易断,比我那二十的发卡还不经摔。
店员后面的话,我已经听不进去了,冷不丁的问她,“那能修吗?”
“抱歉,不能。”店员摇头。
我盯着杂志上的图片,心不由得沉重起来,有的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坏了就是坏了。
哪是修补就能恢复完好如初的?
我到底在想什么?居然还有这种修好的奢望。
“这个包起来吧。”岑辞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,对着店员开口。
店员满心欢喜的开始开单,嘴里问道,“先生是送人吗?我们可以免费包装的。”
“送人。”岑辞沉沉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