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志江见他们都走后,心情轻松起来,带着笑容快步回到麻将室,上去就是喝了一大口啤酒。
麻将室的大婶好奇地问姚志江刚才在后面跟谁打电话。
“电话?我的……亲戚。”然后姚志江坐下继续打牌,并大喊一声:“来,二饼!”
当天晚上,被打成猪头的杨威和朋友们在大排档外喝闷酒,朋友们听他被个女孩打成这样子狂笑不止。
杨威听后又气又恼,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,这以后他的老脸往哪里放。借着酒劲声称明天召集兄弟,给那丫头一点颜色看看。
此时坐在隔壁的好心人贴心提醒他不要去惹姚家,他们家还有个更狠的角色。
杨威被这么一激,顿时怒不可遏,脸色涨得通红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,扯着嗓子大声吼道:“狠角色?我长这么大,还没怕过谁呢!一个人我能轻松解决,一群人我也不落下风!”
就在这时,突然有四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出现在大排档门口,带头的那个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扫视全场,冷冷地问道:“谁是杨威!”
杨威对比情景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酒精上头让他胆子变大了不少,他霍然站起,胸膛挺得高高的,借着酒劲大声回应道:“叫大爷干嘛?”
只见那位少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变得无比凶狠,他从背后抽出一根足有四十厘米长、碗口粗细的木质锤衣棒,挥舞起来,气势汹汹地朝着杨威冲过去,嘴里还大喊着:“你死定了!”
刹那间,锤衣棒敲击的砰砰声、杨威猪叫般的惨叫声以及他自己手臂骨头的骨折声,这些声音构成了杨威此生最难忘的夜曲。
经此一事,姚家的名声在蛤蟆州迅速传开。
不过这次菲菲来找爷爷姚志江是要求他下周一去开家长会,她说出了事情原因,姚志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我很忙,菲菲,你去就行。”说完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啤酒,还打了个嗝。
菲菲气不打一处来,她站立想了一会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:“如果你去的话!可以……你可以不用交下个月的房租。”
“我要六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。”
“四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成交,不过菲菲……”姚志江指了指喝完的啤酒瓶,菲菲只能无奈的拿出钱给他又买了一瓶,姚志江嫌不够,买了四瓶才同意。走之前菲菲还提醒他下周一上午九点,洗好澡再去参加,因为现在他身上太臭了。
菲菲走后麻将馆的大婶看不下去,她拿着四瓶啤酒递给姚志江,顺便问他:“志江,菲菲一个女孩子养一家人,她的钱你都用啊!”
姚志江眯着眼回头,用微醺的声音说:“儿子不养我,他女儿偿还,天经地义。”说着他满上了一杯啤酒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