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李舒的公道还了，那么他杀得那个人呢？那个死在李舒手下的人呢？他的公道在哪？他的公道谁来给？或者说，到现在为止，都没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，都没有知道犯罪嫌疑人是李舒！

所以案子到了这一步，就算李舒死了，我们也得查个清楚，搞个明白，搞清楚那个被李舒杀害的人到底是谁，只有搞清楚他的身份，搞清楚李舒是如何作案的，这个案子才能算彻底的完事！就算李舒现在已经不再了，那么也要必须查清楚死者的，总得还死者一个公道，就算李舒后来也作为被害者死在自己兄弟手下，这个案子也得一查到底，必须的水落石出，真相大白，毕竟这个案子牵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！

期间，章局长给我来了电话，问我案子的进展如何，我把案子大体的细节跟他说了一遍，而且这还是个案中案，涉案人员之多，关系之复杂，情节线索之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。他这次破天荒的说等案子完结要见我一面，让我当面跟他汇报一下！

我也感觉有些奇怪，这个案子为什么会让章局长如此关心，之前所有的案子，他都放心的一手交给我去办，没想到这时候会亲自关心起来了，还要见面跟我谈！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了。

一直以来，我两的关系就是简单的上下级，我们局里所有的案子都是我大体跟他汇报一下，然后他点头说个恩字就算完的，就像我和小于的关系一样，所有的案子都丢给了小于，全权由小于负责，怎么办怎么破案是他的事儿，我很少去插手管他！而章局和我的关系也一样，他只负责了解案情和知道案子有没有破就好了的，从来没关系过具体的案子进展，甚至是一些细节的事还要让我向他详细汇报，他还要见面跟我说，这确实是第一次发生的事儿，也是从未发生的事！

我这人有一个特点，想不通的事儿就不去想，免得热的我自己心烦，既然章局长要听案子的进展和细节，那么我到时候大体跟他汇报一下不就完了……

想了想，我让小于拿了个笔记来，先把王华之前交待的事儿详详细细的记录下来，并且把案子的侦破过程细节都写一遍，之后，还有最重要的事，也就是李舒的杀人过程，杀人动机以及案子的详细过程……

这一点虽然李舒已经死了，没有办法坐在这里亲自跟我讲述，但是现在这里坐着的是王华，也就是李舒患难与共的亲兄弟，两个知己般的交心朋友，所以这一切，还得由王华帮忙交待！

等小于把之前的事儿记录的差不多之后，我给王华递了根烟，自己也拿出盒子里最后一根烟点上，等烟雾缓缓燃烧以后，我这才看了看王华，看他心情啥时候能平静下来，才能交待李舒的作案过程！

这段时间是漫长的，因为王华在刚才的陈诉中已经几近崩溃了，他数次泪崩，这个时候才稍稍好点……

这是我办案生涯一来，也是我办过的所有案子当中，审讯时间最长，嫌疑人口供之多，口供之复杂，牵扯面之光，最最最最大的一次，审讯时间已经达到了五个小时之久，从把王华带回来突审开始，一直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五个多小时，马上就要六个小时了，以至于从白天一直审讯到了晚上！

晚饭是小于亲自送过来的，期间我哪儿也没去，一直坐在王华身边，用心里学上的知识给王华不断的灌输着，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以及灵魂，好让他不再变卦，继续老老实实的把案子交代完，争取宽大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