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 晓明以为沈浪不懂,认真解释的说道。
好吧,原来如此。
沈浪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。
“我有强烈的感觉,这首曲目会在国内,乃至于世界的乐曲中留下一笔。”
“我若年轻个二十岁,不,十岁,我一定要求参与演奏中。”
“这样我就能在乐坛的历史上留下一笔,哪怕只是乐团中一员的印记。”
他越发感叹,可惜时光不饶人。
做长了管理,他已经丢失了技艺。
沈浪明白了他的意思,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。
“张团长,你要是愿意,完全可以参与进来。”
“可以在我们演奏的时候,表演下其他的东西,例如杂耍,翻跟头。”
沈浪的话语,有如一道雷电将张 晓明击中。
他张大着嘴巴,傻傻的看着对方。
好半天,才说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”
在乐团的演奏上进行其他表演,这也太魔幻了。
光是想到那样的场景,他就遍体恶寒。
然后一个劲的摇头,道;“不行不行,那太崩坏了,太……不敢想象了。”
接着,他再看向沈浪的目光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崇拜。
反而带着几分不忿,仿佛沈浪玷污了他心中某些神圣又纯洁的领地。
他不知道,沈浪从来没将交响乐看的有多神圣,宏大。
不过是音乐的一种,一种乐团的表演行式罢了。
三天后。
雾都大剧院。
世界交响乐大会首日。
吉利交响乐团作为关注度最高的交响乐团,首日带来了《命运之礼》篇章。
宏大音乐带着肃穆的宗教气氛,长达两个小时的演奏,让观众的情绪跌宕起伏。
表演完毕,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
“不愧是世界顶尖交响乐团,演奏的真好啊!”
“没有任何出错,情感的交错也十分饱满和谐。”
“主要还是《命运之礼》这首乐曲经典,只要圆满的演奏出来都不会差。”
在场的观众大多是了解交响乐的,一边拍掌一边感叹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