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林浩然跟着上官伶一起走入别墅中的时候,发现别墅走廊两旁挂着的竟然都是各种油画的真迹。
油画旁边还摆放着不少的古董瓷器。
如果这些东西全都是真的,那整个别墅恐怕就得10亿起步了。
即便是在江南,一栋房子这么贵的人也是寥寥无几。
相比之下,金落樱的那个别墅倒是显得有些寒酸了。
“来,让你参观参观我的房间!”上官伶一边说,一边就带着林浩然走到了别墅的二楼。
“这个是我的衣柜!”上官伶拉开一道门,里面赫然摆放着三堵墙的柜子,每个衣柜里都是一整排整整齐齐各种颜色的衣服和裙子。
正面的衣柜放的满是衣服裙子,左侧的衣柜摆放着的全都是各种各样奢侈品的包包,摆满了整面一堵墙,足有四五十个。
而右侧的柜子摆放着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高跟鞋,足有七八十双。
正中央则是一个四面的落地镜,不论从哪个角度都可以照到镜子。
与其说是一个衣柜,倒不如说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房间,因为单单是这个衣柜的面积都超过了七八十平方米。
“这么多的衣服,你穿得完吗?”林浩然不可思议的望着一整个衣柜的衣服说道。
“穿不完啊,可是不知不觉都买了这么多,很多的衣服的吊牌都还没有剪!没办法,女人嘛,就是喜欢逛街买衣服。”上官伶突然笑着对林浩然说。
“你以后要我跟我结婚了,我也给你弄个这么大的衣柜好不好!”上官伶又忽然转过身去,望着林浩然说。
“我可不要这么大的衣柜,不,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结婚了?”林浩然慌忙改口。
“谁啊?”就在这个时候,楼下却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。
上官伶听到这话,立刻也冲着楼道那边大声的喊道,“爸,我回来了,我还把他也带来了!”
“哦?是吗?”楼下那个老头一边说话,一边朝着楼上走来。
楼道之中也传来一阵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。
没过多久走了,那边便出现了一个穿着一身高级西服的,看上去约摸六七十岁的老头。
“爸,这就是我说的林浩然!”上官伶得意的靠在林浩然的身旁说道。
而走过来的这个老头正是上官伶的父亲——上官德。
上官德看到林浩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的失望,“就他?”
“对呀,就是他!”上官伶开心的说。
林浩然站在走廊上看着上官德的眼神,也能意识到对方是看自己的衣服太便宜了,而看不起。
虽然林浩然掌控资产很多,但是却不能用那些钱满足自己的私人消费。
而林浩然自己摆摊白手起家赚到的那些钱虽然也不少,但是如果要用来开药铺和制药厂的话就捉襟见肘了。
所以林浩然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奢侈品的衣服来装扮自己。
但是林浩然也不想为这些东西做过多的解释,毕竟那些只是因为钱而称兄道弟的,终究也会因为钱而反目成仇。
靠钱维持的关系,终究是虚假而脆弱的。
所以,对于上官德那鄙夷的眼神,林浩然倒是不以为意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不过这个上官德却是不满的对上官伶说道,“这个人我已经调查过了!应该只是一个摆地摊的吧!”
“调查过?”上官伶听到这话大吃一惊,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上官德,“你竟然调查跟我约会的人?”
“当然!”上官德理所当然的说道,“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接近我女儿的人,我能不去调查吗??万一有些人图的是咱家的家产怎么办?我要为你的将来负责啊!你毕竟年纪还小,被骗了怎么办?现在人心不古,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爸!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林浩然他不是那种人!”上官伶有些不满的冲着自己的父亲上官德说。
“不是?哼……”上官德听完这话冷笑一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个林浩然以前应该就是金家的上门女婿吧!以前是在金家吃软饭的!现在被金家赶出来了,又开始追你,难道是想要来咱们上官家吃软饭吗?我告诉你!我们上官家,要的是门当户对的人,而不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!你们的事情,我不会答应!你让他走吧!”
上官德说完这话,便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,示意林浩然离开。
显然这个上官德根本没有给林浩然留任何的情面,也没有打算给林浩然任何的面子。
因为在上官德看来,他们这样的家世,根本没必要和一个摆地摊的人讲太多。
虽然上官德也知道人家当年也是在江南叱咤风云的大家族,但是现在终究是已经破产了,甚至连林浩然父亲都下落不明。
过去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,权势这些,过去就算再辉煌,也根本没什么用。
大家看中的只是你现在拥有的权势是多大。
所谓树倒猴孙散就是这个道理。
因而上官德也完全不把林浩然放在眼中,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家道中落,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废物而已。
“爸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上官伶着急的为林浩然辩解,“林浩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他不是那种人!而且他之前还救过我一命!”
“救你一命,那是救你一命的事情!”上官德冷冷的说道,“我看恐怕他救你也是为了钱吧,问问他要多少钱?100万够不够?不够就200万,拿钱把他打发走,以后别让他来咱们上官家了!这里不欢迎他!”
林浩然听完这些话也彻底的明白了,上官德和金落樱的父亲也并没有太大的不同。
这些江南的大家族,几乎也都是一个德性,林浩然也算是彻底的看透了。
甚至连浩然都没兴趣,再和这些人争执太多。
“没事,我走就是了。”林浩然扭过头去对上官伶说道。
“不行你不能走,我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!”上官伶一下子就拉住了林浩然。
“还有什么可说清楚的?”上官德冷冷一笑,“一个被金家赶出来的废物,现在又过来追你!还不是看上了你的钱?你们的关系我不可能答应!现在就让他走!”
“爸!他没有追我,都是我在追她!是我主动追他的!”上官伶拼命的说道。
“我不管是谁追谁,反正以后我不会让他踏入咱们上官家的大门!今天这一次就算了,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他出现在咱们上官家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我们上官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闯进来的!这走廊上摆的名画和那些古董,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?让这种不明不白的人混进来,东西丢了怎么办?事情谁能说得清楚?”
“爸!你到底怎么说话呢?!平时你对人说话不是很讲礼节吗?你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”上官伶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上官德。
毕竟上官伶以前和上官德经常出席一些很高级的酒会,上官德总是一副十分体面而又礼貌的样子。
“哼,礼节这种东西是分人的,对于下等人来说,不需要讲什么礼节,他们也不会懂什么礼节!”上官德说完这些话,又苦口婆心的望着上官伶,“女儿啊,爸都是为你好!你是咱们上官家的千金,他只是一个摆地摊的,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”
“没错,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林浩然笑笑说道。
“嗯?”上官德也愣了一下,随后便立刻说到,“既然你明白就好!”
“我明白,但是你不明白,我们,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林浩然说完这些话,直接就沿着走廊大步朝着外面走去,“告辞了,以后我不会再来你们上官家。”
“林浩然!林浩然!”上官伶见状,突然就一边大喊着,一边拼命的追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