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希坐在长椅上,毛羊羊跑过来,抬着头等撸,讨好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。
戚希轻轻地给毛羊羊顺毛,她询问道:“诚澄,怎么了?跟诚礼闹矛盾了?”
“没……”沐诚澄顿了一下,“他……有时也说得对。”
戚希中肯地说道:“缘分是玄妙的事,或许暗恋在合适的时机,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呢?
“你和易老师都是认真的人,不会玩弄感情,可是缺乏沟通。
“你看看你大堂哥,他的爱多深沉啊,埋藏了这么多年,可是我差点误会他,想带着宝宝离开了。
“还好最终没有错过彼此,现在我们每天都对彼此坦诚,感情猜来猜去,会受伤的。
“你觉得易老师应该懂你爱他,可也不知道他对这份感情,是如何看待的。
“你们两个都只是猜测对方,只怕在自己的想象中,就这样错过了。”
沐诚澄愣愣的,失神了:“大学时,去选社团,我是看到易老师,才决定加入摄影社的。我就是个颜控,看到他穿着白衬衣黑西裤,站在那里,清爽干净又帅气,我就报名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挺厚脸皮的,找各种点评作品的借口给他发信息,打电话,下课后还要请教他。我待在他身边,就觉得很开心了。
“后来我约他看电影,说想听听他从拍摄角度解读电影,他答应了。为了心思暴露得不那么明显,我买的是一部战争片的电影票。
“我在电影院等他,可他没来,开始放映了他才给我发了信息,说他有事,来不了了。
“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从期待到忐忑到失落的心情,那是初恋心情的终结。
“我终于安分了,还好学期也结束了,我顺利通过考核拿到了学分。
“新学期的时候,听说易老师忙着拍摄毕业作品,不来我们学校做指导老师了。
“我就没有再见到他,直到去年,我们在网红公园遇到安安,再见到易老师。
“早就知道结果的事,我却还有期待,又再次打扰到易老师。”
戚希认真地听着,她问道:“你有没有问易老师,当年是因为什么事,没有去看电影呢?”
“没脸问,”沐诚澄脑袋耷拉着,“难道要他明说看出我的企图心,所以不去了吗?都是借口,何必麻烦别人找个理由呢?”
戚希还想再说什么,沐诚澄的手机铃声响了,是安安用电话手表的号码打过来的。
周末的清晨,安安平时睡懒觉的啊,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沐诚澄连忙接听了。
“干妈,”安安慌乱地说道,“舅舅躺在地上,我叫不醒他。”
“你看看舅舅身上有没有受伤?”沐诚澄急切地说道,“他的头有没有出血啊,或者有没有包啊?”
“没有出血,可是旁边有很多酒瓶子。”
“舅舅是喝醉了!”沐诚澄着急地说道,“安安你先回房间啊,不要碰舅舅房间的东西……”
“舅舅在书房。”
“那就不碰舅舅书房的东西,那些酒瓶子不要碰啊!”沐诚澄不确定书房里有没有被摔碎的酒瓶子,“安安先回房间,干妈马上去找你!”
“好。”安安乖乖地答应。
沐诚澄猛地站起来,要去开车。
“我送你过去吧,”沐诚礼耻笑道,“我也去看看烂醉如泥的男人,几颗花生米啊,得个奖而已,得意成这样!”
“诚礼开车吧。”戚希说道,她担心诚澄心急,开车有危险。
于是沐诚礼开车带沐诚澄去易青牧的小区,一路上,两个人依然无话。
沐诚澄知道大门密码,她按密码打开门。
安安听到动静,即刻跑过来了。
“干妈!”小娃娃还是害怕的,然后,她又看到了昨晚凶干妈的沐诚礼,她知道他是干妈的哥哥。
沐诚礼去了T国后,安安好久没见过他了。
“早上好,安安。”沐诚礼对小朋友,还是收敛了脾气,“我去看看你舅舅。”
沐诚礼往里走,安安拉着沐诚澄也往书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