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听见韩破新的问话，缓缓抬起头看向儿子，喉咙嚅动几下，欲言又止。

随后说道：“新新……妈妈还在你的抽屉里面找到你和瑶瑶的合照。

你们是在什么时候拍的呀，分享一下给妈妈听好不好。”

韩破新见妈妈顾左右而言他，心中渐渐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
蜡黄的面庞慢慢浮现一抹淡淡的红色。

在他的想法中，妈妈没有直面自己的回答，最大的可能就是安济瑶将腹中胎儿打掉了。

他的语调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：“妈，我在问你话呢？你有没有找过济瑶？”

此刻，他除了安济瑶的消息，其他事情一概都不想知道。

“妈妈没用……”

简单的一句，让韩破新感觉天都快要崩塌了，妈妈这样说似乎印证了他的想法。

他猛地站起身来，用力地将拳头砸向桌面，又将桌上的小背包狠狠扫落在地。

“砰……”

响声引得会客室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李老师站在门口，用尾指掏了掏耳朵。

喊道：“韩破新，注意点自己的行为。”

李老师的喊话，让韩破新的脑袋稍微得以冷静思考，妈妈只是说声没用罢了，自己干嘛要这么急躁冲动。

他努力调整心态，重新问道：“妈，你告诉我，济瑶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
韩破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，此时他的心情异常烦躁。

既害怕得到确切的答案，又急于知晓真相，内心纠结万分，复杂的情绪在脸上交织变幻。

妈妈被韩破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身子猛地往后仰，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。

想了一下之后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，随即补充道。

“新新，是妈妈没用，没有让瑶瑶立马答应，不过她说了让她考虑一下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
听见妈妈这样说之后，韩破新脸上的表情才逐渐有了好转，慢慢坐回凳子上。

“妈，济瑶的脾气有点倔，你可能得多去几趟。”

韩破新很少麻烦妈妈去做事，安济瑶肚子里的孩子就像他的宝贝般。

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安济瑶胡乱处置，而现在身处戒毒中心，只能拜托妈妈多去努力。

“嗯，妈妈明白。”

……

会面的时间很快过去，韩破新被李老师带离会客室，回去途中。